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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痛苦、不能死亡?因为痛苦是难受的、死亡代表就此消散。
可是消散又如何?难受又如何呢?
许扶桑脑子里冒着这样的疑惑,没有人给他答案。
日渐长大,他开始知道,育儿AI不是“哥哥”,只是AI、只是一长段程序。
本就薄弱的劝阻此刻尽数成为荒芜。
十二岁时,躲在操场草丛里喝酒,他那时还感受不到酒精带来的快乐,他只是享受这些“危险”。
被教导主任抓住,他毫不慌乱,低头认错、满不在意。
他那个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面的父亲将他领走,举着皮带给了他一顿毒打。
他感受到了疼痛,可他却更迷茫,因为这种“难受”根本无法让他产生惧意。
十四岁时,从六米高的台上往下跳,那一瞬间的滞空感令他感到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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