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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疏逸伸出手捏着他的后颈肉,扯住他的头发往身前送。
“吃个送外卖的的鸡巴都能吃得吧唧嘴。”
“一身汗臭,也不嫌脏?”
其实并没有,裴时泽被萧疏逸突然粗暴的动作插得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委屈地摆摆头——自己不是婊子,老公的鸡巴也不臭,甚至埋进腿间还能闻到淡淡的木质檀香。但是应当是臭的,老公在炎炎烈日下在街道穿梭送外卖,一天没洗澡,一身臭汗都闷在紧身裤里,散发令人作呕的腥臭……裴时泽被自己的滤镜羞得发燥,他一边吞吐一边给自己找借口都是因为太喜欢老公了。
“宝宝含深点。”萧疏逸将他的下巴抬起来,将脖子下方的骨头往下按,让他嘴和脖子呈一条直线。
“宝宝才吞到这,”萧疏逸用指尖挠了挠裴时泽的下巴,“试试吞到这?”将指尖滑到脖子根部,在那敲了敲。明明是问句却用了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裴时泽被吓了一跳,吞到那这岂不是要插穿自己的喉管?他委屈巴巴地眨巴眼,却乖乖地维持着嘴和喉道绷在一条直线的姿势,显然在默许男人的恶行。
粗大狰狞的鸡巴一点点往里挺。
“呜啊——呕——”
裴时泽被插得满脸是泪,一阵一阵想干呕的欲望涌上来,被自己分泌的涎水呛到,咳得满脸通红,难受地直摆头,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出来一点,稍微喘息了会儿,鸡巴又直挺挺地插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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