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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拉采苓过来倒是卸去昭妃助力的一个好法子。因为这孩子虽势必比不上姐姐所出的皇长子，也毕竟是龙子凤孙，总归会成为昭妃的一个依靠。

        这样人人皆知的心思，是最容易被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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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姒这才再度放下书：“含玉，你送她回去吧。”接着又当着采苓的面直截了当地吩咐，“莺时，你喊上小禄子一道去。随远一些，别扰她们叙旧，但若有什么事你们也机灵些，及时搭把手。”

        含玉没说话。

        夏云姒瞧得出，含玉这是心软了，想帮采苓。其实采苓这样的处境，她听着也心下唏嘘。

        “再说，若真为孩子的前程思量……”夏云姒啧了一声，“不论是皇子还是公主，昭妃能给他们的前程，苓淑女给不了他们。”

        她与顺妃不过在年后走动过两次，客客气气地聊过些无关痛痒的话题，算不得熟络。

        含玉一愕：“顺妃娘娘？”

        她是好奇，但此事却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这事想来是关乎肚子里这个孩子的，她虽恨昭妃，却还没丧心病狂到要去拿孩子的安危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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