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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她便垂眸静等，想他若给他个昭媛或淑仪便罢了，若非觉得九嫔之首的昭仪才行，那她宁可他先“欠”着，等来日她生产后直接封妃。

        激动得竟有些手足无措。

        其实姨母提起《左传》第一篇的时候，他立刻就懂了，如果不是嘴里有点心，他能说明白的！

        万万没想到，大过年的，姨母竟罚他抄书！

        “还问为什么。”夏云姒从碟子里捡了块点心噎到他嘴里，“《左传》第一篇先生教没教过？”

        他终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微微一噎，脸也红了。强咳了一声，道：“朕只是……高兴。”

        这倒令夏云姒心下好生诧异了一番。

        宁沅嘴里鼓鼓囊囊的，想说也说不清楚。夏云姒板着脸：“回去抄十遍，明日一早拿给我看。”

        “都好，都好……”他喉中莫名的发紧，“你的孩子，朕都喜欢。”

        “好，都好着呢。”夏云姒终是不得不把那碗燕窝搁下了，笑吟吟地迎上他的双眸，含起三分促狭，“皇上都有六个孩子了，怎的还激动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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