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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吉徽娥本人,自然抵死不认。
莺时越想越不明白:“当时她斟酒之前,确是请太医验过的呀。若说太医被吉徽娥收买,瞧着也不像,这般明显的事情摆明了要掉脑袋,太医也不是傻的。”
夏云姒听出她的称呼改变,微挑了下眉:“我还好。怎么,晋位份了?”
夏云姒点点头:“嗯。”
让夏云姒有些出乎预料的事发生在第四日:和贵姬专程赶往清凉殿,请求皇帝动刑严审吉徽娥。
莺时颔首:“是,皇上下旨晋您做了从三品充华,以慰失子之痛。”
夏云姒一边沉吟,一边着人备了膳来服侍盥洗。坐到妆台前梳妆之时,小禄子进了屋来,到她跟前就磕头:“娘娘,和贵姬来了,正在外头……跪地谢罪,不肯起来。”
夏云姒却显不出喜悦,犹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多谢你了。”
和贵姬做的,便是打消皇帝这个念头,道皇嗣为重,若洛斯有所不满,自有她出面辩解,只求皇帝审出真相,给夏云姒一个解释。
夏云姒转回脸,对着镜子,淡然摇头:“你不必这样想。人各有命,原是我与这孩子缘分不到,和谁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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