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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出声道,
“昔日扁鹊见蔡桓公,断其有疾,蔡桓公不信。后扁鹊再见桓公,又说之,蔡桓公依旧不信,还将扁鹊赶了出去。”
“最终,蔡桓公病倒在榻,当他想起来找扁鹊的时候,已然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了,别或是扁鹊,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无用。”
“后人将这则故事凝聚成四个字——讳疾忌医。”
“如今秦王于洛阳私募兵勇,正如蔡桓公初有疾病,可以医治。可若忌讳这担心那,一拖再拖,等到这枚毒疮越来越成气候,最终到了连陛下都无法下手根治的地步,该如何是好?”
他将目光转向李渊。
“陛下爱子之心,臣等皆知,但眼下太子秦王的矛盾日益突显,秦王招募私兵更是一个信号!”
裴寂郑重道,
“陛下若再不下勐药医治,将病根断绝,终将成蔡桓公故事矣!”
“臣肺腑之言,请陛下鉴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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