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些年来,朝廷对淮南十六州毫无控制力可言,而今,淮南的一应官员,更是淮王留下来的旧人。”
“陛下虽然授予雍王任命官员之权,却是未派一人辅佐,虽授予其组建兵马之权,可却未供养一钱一粮。”
“可以说,如今的淮南就是一个烫手茱萸,纵使雍王手持朝廷的圣旨,可淮南可有人认他?”
“他单枪匹马的杀过去,就想掌控淮南的十六州之地?”
“难道,当地的豪强和势力,就凭一道圣旨而屈服他?”
“况且,在下听闻,近日淮南匪患猖獗,甚至有割地自立的势头,如今的淮南可以说是一片混乱之所。”
“雍王想要在淮南站稳脚跟,呵呵,无异于痴人说梦!”
听到幕僚的一席话,宁殊阴沉的面色也是逐渐拨云见雾,脸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
“还是先生看的透彻,父皇此次名义上是恩宠之至,可实际上,与发配无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