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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你给自己取‘不戒’并不是为了戒断情Ai，因为你从来没有离开过世俗，但你只要还在这座庙宇，还穿着这身袈裟，有些戒，我不说，你也清楚该不该破。”

        那晚过后，不戒又重新执笔，虽然还是排斥那些枯燥乏味的经文，但至少能慢慢回到从前克制收敛的样子，临摹起前人大家们的手迹。

        宝橒将红豆粥放在桌上，走到不戒身边帮他磨墨。

        目光停留在指骨修长的手上，这双手执过狼毫也拿过长枪，拨弄佛珠也轻抚娇娘，身上独特的矛盾感像是游荡于枯枝垂落的雪地，苍茫之后偶然发现了新cH0U的绿芽。

        手边是一本翻开的《千字文》，宝橒本以为他在对着临摹，凑近看去发现根本只是摆设，宣纸上苍劲圆秀，像是用篆书的底子g勒行草的俊秀，自然起止，了无藏头护尾之态。

        在宝橒的印象里，他颇Ai赵宋的瘦金，锋芒毕露之下是断金割玉的傲骨。

        ——我总觉得你该喜欢瘦金T。

        不戒笑了，手下不停：“幼时也Ai瘦金风流，只是现在我才知道重剑无锋的妙义。”

        说完顿了一下，微微侧目：“你认识的人里还有谁喜欢瘦金T么？”

        宝橒停顿了一下，终是摇了摇头——人会变，她也不能总是用从前的眼光去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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