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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被什么钝器，狠狠扎了一把那般。

        ……

        “想什么？”顾非衣的身后，战慕白低沉清淡的声音传来。

        她住了步，回头看着他，薄唇动了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那么在意柯正的一切，包括他的死，还有他过去的部下？”

        顾非衣心头一酸，死这个字，真的很让人难过。

        “但你不得不面对，他确实已经不在了，也不存在诈死这一说，因为他的遗体，是阿九和北冥夜亲自送出殡的。”

        顾非衣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那里好痛，痛的连走路都显得困难。

        虽然，明知道是事实，可是，还是不想接受。

        她连一眼都没有见过，柯正就这样走了。

        该死的坏人，为什么要刺杀一个已经退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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