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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客房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光里浮着细微的尘埃，缓慢地打转。空气里还残留着方才欢爱后的气味，混着汗水、体液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膻，闷在房间里挥之不去。他侧躺着，薄被只盖到腰际，目光落在身旁禾希的睡脸上。她蜷着身子，白色T恤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留下的薄汗，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子，嘴唇微张，嘴角还有一丝干涸的白痕。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颊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睡颜看起来那么安静，安静得让他几乎要忘记方才她在他身下哭喊的模样——那声音像是从另一个身体里挤出来的，与眼前这张沉静的脸孔对不上号。

        他没有睡意。三天了。从起初那股报复的快感，到此刻胸膛里空荡荡的回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掏走了，又像是从来没填满过。他达成目的了——他玷污了妻子所珍视的女儿，让自己与禾希之间有了无法抹灭的勾连，这念头曾在脑中烧得滚烫，如今却像燃尽的炭，只剩余温和灰烬。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胡渣刺着掌心，三天前他还是那个温和圆润的高中老师，会在课堂上耐心讲解，会在放学后留下来帮学生补习，会在家里帮陈晓岚收拾碗筷，会蹲下来问禾希要不要吃水果。如今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厚实的手，指缝间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黏腻的触感，那股触感怎么也洗不掉，像是渗进皮肤里了

        他翻过身，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起，冷白的光照在他脸上。陈晓岚的讯息：晚上到家。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拇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只回了个「好」。没有多问，没有寒暄，像两个陌生人之间最简短的交接。他放下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又陷入昏黄的光线里。他想起以前陈晓岚出差回来，他总会问她累不累、吃了没、要不要先洗澡，她会淡淡说不用，然后走进主卧关上门。那扇门隔开的不只是空间，还有某种他始终够不着的东西

        他闭上眼，脑中画面纷杂——陈晓岚冷淡地夹菜，筷子悬在半空，眼神穿过他落在别处；禾希仰着头，呻吟从喉深处挤出来，腰肢在他身下扭动；陆安的身影在门缝后一闪而过，那双眼睛里有惊愕，有厌恶，也有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三者交错，搅成一团混沌，像一锅煮烂的粥，分不清谁是谁的滋味。他记得那天在办公室门缝里看到陆安跪在陈晓岚腿间，她的裙摆撩到腰际，手指插进陆安的头发里，表情是他从没见过的放荡。他站在门外，手里提着给她的晚餐，那袋热腾腾的汤面最后被他丢进垃圾桶，连同他对这段婚姻最后一点念想

        他曾真心想当个好继父。他刚搬进来那年，他还是叫夏禾希全名，当她怯生生地站在客厅角落，手里绞着书包带子，他蹲下来，用最温和的语气问她要不要吃水果。那时候她喊他周老师，后来改口喊周叔，再后来，她喊他爸。他记得她高中毕业那天，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礼堂门口等他，手里拿着毕业证书，笑着喊他爸，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这个家的一员了。那时候他以为，日子可以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他会是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继父，一个被这个家需要的人

        现在这念头，真可笑。

        他坐起身，薄被滑落堆在腰间。禾希睡得沉，一条腿从T恤下摆伸出来，小腿线条柔和，脚踝纤细，脚掌微微弯着，像是梦里还在蜷缩。他伸手搭上她的膝盖，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慢慢往上推。T恤下摆被掀得更高，露出大腿内侧残留的湿痕，那一片潮湿在光线下泛着亮，他低头，嘴唇贴上那片潮湿，舌尖尝到咸腥的余味。她的皮肤在他唇下微微颤动，像是睡梦中也能感受到他的触碰

        禾希动了一下，发出含糊的嘤咛，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已经先有了反应，腰肢微微扭动，像是梦里也在回应他。他双手扣住她的髋骨，将她翻成仰躺，两条腿被推高，弯曲压向胸前，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敞在他面前——两片阴唇微微肿着，还泛着方才激烈交合后的红，穴口一张一阖，吐出黏稠的白浊，那是他先前射进去的，此刻正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在臀下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俯身，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力道重而直接，带点惩罚的意味，舌尖压着那颗肿胀的肉粒用力碾过

        「嗯啊……」禾希终于醒了，双手抓住床单，声音又软又哑，「周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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