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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蓬头的水哗哗砸在磁砖上，热气把整间浴室蒸得雾茫茫一片，镜面蒙上一层白，连玻璃门都糊了。水珠顺着磁砖缝隙往下淌，在地面汇成细流，往排水孔的方向流去。整个空间里弥漫着热水蒸腾出来的湿气，混着沐浴乳残留的香气，闷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夏禾希站在水流底下，仰着脸让热水从额头冲刷下来，闭着眼，脑子里还转着客厅那盏落地灯的光，还有陆安那条没回的讯息。她记得那盏灯是上个月陆安陪她去挑的，她嫌太亮，他换了三次灯泡才调成她喜欢的暖黄色。可是今天那盏灯亮着，手机却一直暗着，讯息栏里那条「今晚加班，别等我」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她深吸一口气，热水呛进鼻腔，呛得她眼眶发酸，她赶紧仰头，让水流把那股酸意冲掉。

        她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洗发精，指尖刚碰到瓶身，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门轴转动的摩擦声，混着赤脚踩在湿磁砖上的水声。那声响很轻，轻得像是错觉，但她还是听到了——她这几年学会了听声音，听陆安进门的脚步声，听母亲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的节奏，听继父拖鞋在地板上的拖沓声。她没回头，以为是水管里的水声，手指继续摸索着瓶身，挤了洗发精在手心，搓出泡沫往头发上抹，指尖揉着头皮，想把那些乱糟糟的念头一起揉掉

        直到一双厚实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带着一股微微的汗味和厨房里残留的油烟气——那是周立明身上特有的味道，混着洗衣粉的干净气息，却又沾着饭菜气，像是他整个人长年泡在厨房里，被油烟和调味料浸透了似的。一只手直接覆上她湿淋淋的胸口，宽厚的掌心贴着她饱满的乳肉，五指收拢，稳稳握住，指腹陷进柔软的肉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示什么；另一只手从腰侧滑到小腹，掌心压着她柔软的腹部皮肤，温度比水温还烫，缓缓往下按，指尖探进耻骨上缘的细毛里，轻轻拨弄

        「啊——」她吓得整个人弹了一下，惊呼脱口而出，「陆……」

        回头的瞬间，话语卡在喉咙里。周立明的脸在水雾中浮现，眼镜早摘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那张圆润温和的脸在蒸气里看起来有些陌生——没有了眼镜的遮挡，他的眼睛显得很小，眼尾下垂，带着一种她从没见过的、沉甸甸的东西，像是积了很久很久的什么，终于从眼底漫出来。她瞬间闭嘴，喉咙里那个名字被硬生生吞回去，只剩下水声哗哗地响，还有她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地撞着肋骨

        周立明没说话。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后颈，湿热的舌尖沿着颈侧的皮肤舔过去，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他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又热又湿，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他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她不知道。她僵了一瞬，身体绷紧，肩膀微微耸起来，像是要躲开，但随即——她转过身，直接吻上他的嘴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脖子，舌头主动撬开他的唇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赌气——像是在对那条没回的讯息赌气，像是在对那盏亮着却没人等的灯赌气，像是在对自己说「你看，也有人要我的」——她吻得很用力，用力到嘴唇发疼，用力到舌根发酸，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挤出去。周立明愣了一下，随即回应，粗大的手掌扣住她后脑，把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滑下去，扯住她睡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湿透的布料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她跨出一步，把裤子踢开，赤脚踩在湿磁砖上，脚趾微微蜷起来

        她被他抵在磁砖墙上，冰凉的瓷面贴着她湿热的背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背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他整个人压上来，厚实的胸膛贴着她丰满的胸口，隔着湿透的睡衣，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热得发烫；粗壮的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把她分开，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鼓胀的硬物隔着布料顶着她小腹，又烫又硬，隔着两层湿布，那股热度还是渗过来，烫得她小腹一阵收缩他没有多话，只是把裤子往下扯，阳具弹出来，粗短的一根，硬得发亮，龟头涨成深红色，顶端渗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浴室的光线下亮晶晶的。他抓着她手腕，把她往下按，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她顺着他的力道跪下去，膝盖磕在湿滑的磁砖上，溅起一点水花，冰凉的触感从膝盖骨窜上来，她倒抽一口气，却没有退开。她张嘴含进去，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顺着茎身舔下去，吞得很深，喉咙口被顶开，她呜咽一声，眼眶发红，却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舌头缠着茎身舔弄，吸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水珠滴在地板上，晕开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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