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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季凛的手臂在她的背後微微收紧了一些，像是在确认着这份真实。

        两个人就这样在安静的深夜办公室里，静静地拥抱了很久很久。没有人说话，也不需要任何言语。

        直到气氛渐渐放松，季凛才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将头埋在极近的地方，用极低、极无奈的声音吐出一句：「……你真的很会给我找麻烦。」

        安以棠靠在她的怀里，感受着那片久违的温热与踏实，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纵容：「可是，你还是抱我了啊。」

        季凛在那句调侃後沉默了几秒钟。

        最後，她像真的是对这个人彻底没了脾气，只能无可奈何地低声妥协：「……睡觉。」

        听着这两个字，安以棠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温柔。

        她心里很清楚，这已经是向来内敛的季凛，所能给出的最直接、也最真实的答案。她永远不会学会那些花巧动听的情话，也永远变不成一个长袖善舞、擅长把情感挂在嘴边的人。

        可是，她会用实际行动来回答。

        而这一次，季凛没有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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