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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比较像是一个大型的地下平台或中继站。」

        「有人把东西偷偷放进去，有人负责牵线交易，最後买方再把武器拿走。」

        「可是，我们现在真正抓不到、也完全不知道的是——那个把武器源源不绝送进黑市里的人，究竟是谁？」

        办公室内的空气随着这句话瞬间安静了下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句话背後代表着多麽巨大的难题。

        如果这只是一场单纯的地下非法交易，他们只需要顺藤摸瓜找到交易者，再一路往上追查幕後买卖方即可。然而眼下的困境在於，他们甚至连自己到底在追查一个什麽样的对手都毫无头绪。

        那些成批的武器就像是幽灵一般，没有名字，没有指纹，没有过去。没有人知道它从哪里的地下工厂被制造出来，也没有人知道它最後究竟会流向哪一个准备作乱的角落。

        季凛站在白板前，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资料与线索。她伸出手，随手拿起其中一份监识报告，再次仔细确认着里头的每一个字句：「所以，目前我们唯一还能突破、能直接接触到的线索，就只有黑市了？」

        周奕点头应道：「对。」

        「但黑市的范围实在太大了。」

        「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地下交易圈，每一个圈子接触的掮客和帮派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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