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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初没再说话。
她闭着眼,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真好。
"夫人这癸水,要几日才肯走?"
他闷在她后脑,声音懒懒的。
令初本来被他揉得昏昏欲睡,一听这话,脑子"嗡"地就醒了。
她一把攥住他覆在小腹上的那只手,耳根烧得比烛火还烫,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陈未已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一下一下撞着她后背,那只被她逮住的手也没有挣扎,反倒就势把人往怀里又箍紧了一分:
"有啊。"
他唇贴着她红透的耳尖,一字一字。
"这几日,为夫得掰着指头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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