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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屋子很暗，只看得到轮廓。「记住了。」他说，「不是我在用你。」「是什么。」「是你要我。」他说，「你自己说。」

        我说不出来。

        他等。等了很久。久到我开始发抖。

        「是你要我。」我终于说。

        「再说。」

        「是你要我……是我要你。」

        后来我把脸埋进他肩膀。他没有推开。他一只手放在我背上，慢慢地拍，像哄小孩。我哭得很厉害。那天我哭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拍。

        第二次是在两点多。灯关了。屋子里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黄。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趴着，从后面。我听见他从抽屉里摸东西，撕包装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很清楚。然后他压下来，一只手撑在我旁边，一只手扶着我的腰。「疼就说。」他说。我说不疼。其实疼。但我没有说。那种疼是好的。像一个钉子，把我钉在这张床上，钉在这个晚上。

        「陆行舟。」「嗯。」「你会不会有一天不叫我了。」他停下来。「为什么问这个。」「随便问。」他的手按在我腰上，很长时间没有动。「会。」他说。我没有说话。「等我腻了。」「那你什么时候腻。」「不知道。」他说，「反正不是现在。」他继续。我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是消毒水味，还有一点他洗发水的味道。我想，我大概也快了。

        第三次之前他去了趟走廊。我听见门开的声音，听见有人问「陆医生还没走」。他说马上。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个塑料袋，里面是水和一包烟。「你抽？」「不抽。」「那你买。」「给你买的。」「我也不抽。」「那留着。」他把烟丢进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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