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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点名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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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母亲 (14 /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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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
「为什麽?」
父亲低声说:「因为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
母亲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没有温度。
「我记得。」
父亲说:「你不记得。」
「我只是不能说。」
「你当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因为我不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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