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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恋人清理干净、又洗好了毛巾的祁焕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望向洛茗桢的眼中温温地晕着满足。
盈满爱意的视线从赤裸的身体上一寸寸扫过,那凝脂般白皙的肌肤透着温润的光泽,只有被束带绑过的地方泛着浅浅的粉红,却不及漂亮小脸上残余的鲜红指印惹眼。
修长的四肢微微蜷缩着,摆出一个略显脆弱的侧卧姿势,划出一道又一道优美的曲线。从微微湿软的半长青丝直到珠圆玉润的脚趾尖,无一不显得摄人的精致。
不肖片刻,祁焕眼中的满足就逐渐埋没于愈发深暗的眸色之中,不再压抑的黏稠欲望几乎在瞬间煮沸,先前映满眼底的温柔很快便没了踪迹。
他慢慢移步上床,将人拐进了怀里,然后在床头靠坐下来。低垂的目光有如实质地舔过莹白的肌肤,倏地颤了颤。
……想啃。
想舔吻蹂躏到他的每一寸肌肤,想在每一个角落都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迹,想让他的身体变成被自己轻轻一碰就会立刻高潮的专属淫器。
他这么肆无忌惮地想着,便也这么做了。
祁焕把圆润白皙的肩头捞到嘴边,低头吻了下去。
被湿毛巾擦拭过的身体温度降得很快,祁焕泛着情欲的热吻触到洛茗桢的皮肤上,甚至会觉出冰凉的快慰,让他更为急切地吮出了一道又一道痕迹。
从洛茗桢求他用炮机把自己肏烂的那一刻起,祁焕就感觉自己像是中了邪,亦或是中了什么迷药,一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却偏偏留下了出离的冷静,矛盾至极的感官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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