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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烬看都没看那张偷拍照第二眼,反手按灭手机屏幕,直接扔回大理石桌面上。
他弯下腰,右手穿过沈雨棠的膝弯,左手揽住她的后背,一把将怀里还拽着他深蓝色真丝领带的女人打横抱了起来。她腿心那片湿布还贴着他小腹,穴口隔着裙子蹭过他硬邦邦的鸡巴,又挤出一小股热乎乎的淫水,洇进他衬衫。他喉结一滚,抬脚就往酒吧后门走。
外头保镖开来的黑色迈巴赫刚好停在马路牙子边,老管家刚推门下来,连话都没来得及递一句,贺烬已经抱着人钻进了自己那辆停在后巷的银灰色科尼赛克里。一脚油门轰到底,超跑贴着迈巴赫的车头直接冲上了主干道,后视镜里老管家和被保安架着的傅寒生瞬间缩成了两个黑点。副驾上的沈雨棠腿还软着,裙摆掀到大腿根,湿内裤贴着红肿的阴唇,随着车子一颠一颠地磨。
从后街开到贺烬在校外御景湾的私人大平层,只用了十二分钟。
玄关的感应灯啪的一声亮起。鞋柜上放着个拆了一半的顺丰快递盒,里头露出一角汽车改装件的塑料泡沫,旁边压着张上个月的地下车库管理费收据,金额是四百八十五块六。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没拉窗帘,外头江对岸的霓虹灯牌坏了半个字,红绿交错的光影斜斜地打在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上。
贺烬把沈雨棠放在客厅的沙发边,扯松了自己脖子上那条被她拽皱的真丝领带,随手扔在茶几上。西裤前端被她的骚水洇出一大块深色,那根东西还硬着,把布料顶得发紧。他嗓音哑得发沉:“坐着别动,老子去冲个澡,一身酒味。再自己蹭,等会儿出来就把你按在地毯上操。”
他说完,转身走进了主卧旁边的主卫,磨砂玻璃门咔哒一声合上。
里头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
沈雨棠曲着腿坐在地毯边缘,长岛冰茶的后劲还在脑仁里嗡嗡作响。她身上还裹着贺烬那件宽大的黑色运动外套,里头那条香芋紫包臀裙从下午折腾到现在,后摆早就皱得不成样子,贴在大腿根上又潮又黏。湿蕾丝陷在肉缝里,阴蒂肿着,穴口空得发痒,一夹腿就带出黏腻的水声,难受得要命。
墙角立着台黑色的空气净化器,滤网指示灯闪着微弱的红光,发出极其轻微的电流声。茶几底下塞着半本翻烂了的《财经周刊》,封面上被人用黑色马克笔随手画了个叉。
沈雨棠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踩着软绵绵的步子往浴室那边走,想看看外头洗手台有没有卸妆水或者干净毛巾。腿根一迈开,凉气就灌进湿缝,她忍不住缩了缩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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