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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姐，今天上午有新的线索。一位曾经参与旧专案交接的前员工主动联络我，表示知道当年风险评估附件的部分情况。他建议先查最早的专案立案纪录。我已记录通话内容，并准备依程序调阅资料。目前尚未确认他的说法是否完整。」

        几分钟後，林晚星回覆。

        「谢谢您。请先确认资料来源，再决定是否需要正式访谈。也请保留原始纪录，不要因为对方提供了新的方向，就先认定任何人是责任人。」

        许文谦看着讯息，慢慢吐出一口气。

        这一次，所有人似乎终於开始学会同一件事。

        不再急着寻找一个可以承担所有责任的人。

        而是先把事情真正发生的顺序，一步一步找回来。

        ###二、最早提出调查的人

        上午十点，陆承砚正在主持陆氏企业的内部专案会议。

        投影幕上列着各部门目前的改革进度，其中一项是旧专案资料保存与调阅程序的重新检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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