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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良久,才低声道:「老爷前些日子说,想将山庄一部分产业交给承远,另一部分留作族中公产。我不赞成,他却不愿再听我多说。」
「你反对的原因?」
「白马山庄是他一生的心血,家中财产该如何安排,本就应当谨慎。承远尚未成家,做事又急躁,我担心他接手後会把祖业败光。」
岑照微问道:「所以你与陆庄主也曾为此争执?」
沈夫人没有否认。
「但我再怎麽生气,也不会害他。」
她说完,眼泪终於落下。
晏疏珩没有继续追问,只让她先回房休息。
容既白在册子上写下:沈夫人曾移动陆敬山的酒盏,且与死者有财产安排上的争执。
他抬头问道:「大人,她说自己只碰杯身,这点要不要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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