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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疏珩没有再问,让邵文远离开。
待人走後,岑照微道:「几个人的供词,开始互相牵连了。」
晏疏珩看着容既白的记录。
「陆承远曾离席,沈夫人移动酒盏,许仲平与邵文远有旧帐及债务,邵文远又看见陆承远在敬酒前从後院回来。」
容既白皱眉。
「每个人都有理由,也都有机会。」
「所以不能只凭动机判断。」岑照微道,「真正关键的,还是毒究竟在哪里。」
午後,温辞蘅终於完成第一轮检验。
她将几只瓷瓶摆在桌上,瓶中分别留着酒壶残酒、陆敬山酒盏中的酒液,以及其他酒盏的残留物。
晏疏珩走进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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