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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锦娘说道：「这几位是大理寺的大人，正在查问帐目之事。你将最近三个月的交货簿与收条取来。」

        柳月琴看向五人，恭敬行礼。

        「见过诸位大人。」

        容既白问道：「九月初六收进的三十幅绣品，为何九月初九只记了二十二幅交货？」

        柳月琴接过帐册看了一眼。

        「这一笔我记得。当日确实收进三十幅，但其中八幅绣品针脚不合规格，退回绣娘重新修补，所以没有计入交货数目。」

        方秀兰所说的十幅绣品中，是否也有被退回的部分？

        容既白正想再问，柳月琴便补充道：

        「绣娘们只看见自己交出去的数目，却没有注意到其中有些作品尚未通过检查。掌柜并没有扣她们工钱，只是等绣品验收後再结算。」

        晏疏珩问：「退回修补的记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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