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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一声应答落下,韩飞才发觉,自己从山上一路带回来的紧张,终於松了一些。
楚心河看见桌边备好的水,习惯地便要起身去拿。左臂刚动,她自己先停住,韩飞也跟着倾身。
两人又在同一刻看向对方的伤处。
楚心河先笑了。
她把身体坐回椅中,韩飞也没有逞强,只用左手将较近的水杯移到她右手边。
「这个我拿得到。」
她接过水,低声道:「好。」
窗外的後山仍暗着,巡守的灯光从远处缓缓移过。楚心河喝了一口,将杯子放回桌面,右手仍留在儿子伸得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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