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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耳边只剩下林间的风声与虫鸣,原本死死绷成铁板的宽阔肩背瞬间泄了力,陆骁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软绵绵地顺着囊沿滑塌下去,额头和半张泛着潮红的脸沉沉栽进花囊外翻的肉瓣里。
没有了外力的拉扯,那根粗壮带棱的肉茎完全顺应着植物沉稳平缓的内部节律,在已被体液泡得又烂又透的深窄内壁里,不紧不慢、极具穿透力地一下下慢捣、深碾。每一次退到边缘,生满环棱的粗糙表皮便把湿软滚烫的内壁顺着纹理逆向狠狠刮过;每一次不讲道理地深捣到底,钝圆的硬头更是发狠碾死在最脆弱发酸的凸起上,将那处早已熟烂的部位戳弄得汁水四溅、泥泞狼。
“哈啊……呃……操…啊啊……屁眼怎么这么舒服”
他的整张脸早已泛着大片绯红,原本紧咬的唇缝彻底松开再也闭不合拢。粉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唇瓣小半截,无意识地在空气中发颤;大片大片透明的津液连同嘴角的涎水根本兜不住,顺着麦色的下巴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断了线似的啪嗒啪嗒滴落在被汗水打湿的花口肉褶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阳光与大条的俊朗眉眼,此刻被过载的快意逼得一片狼藉。眼尾发红,挂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两颗瞳仁完全无法聚焦,在眼眶里失控地剧烈向上翻颤着,露出了大片失神迷乱的眼白!
视线里除了晃动的树影,全是一片发虚的白芒。
下半身完全成了这株怪植物的玩物。前头被滚烫粗粒死死按着挫磨,身后最深处被那截不知餍足的活物粗暴捣弄,三处要害被玩弄的极乐激得他一阵阵剧烈抽搐打颤。
“呜……啊……太深了……里面又被顶到了……要化了……哈啊……”
断断续续的下流喘叫混着水声在隐秘的死角里回荡。陆骁把脑袋歪在湿滑的花沿上,任由舌尖吐在外面直喘粗气、涎水滴淌,半翻着白眼在极致的极乐深渊里一次次被捣得神魂颠倒、浑身痉挛,彻底沦落成了一具毫无尊严、任由植物操弄的浪荡肉躯……
不知过了多久,花囊似乎终于判定这个庞然大物“不可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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