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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

        「一九九六年到一九九九年之间，现在几乎没有能确认画面状态的资料。」

        「二○○○年呢？」

        「有一笔展出纪录，但还没有照片。」

        「那可以先从这笔找。」

        「我也是这麽想。」温以宁拿起笔，在清单上画了一个圈，「如果能找到二○○○年的作品照片，至少可以知道那艘船当时还在不在。」

        「对。」

        两人继续核对文件。过了一会儿，陆时衍忽然指向其中一页。

        「这里的日期有问题。」

        温以宁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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