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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改期 (6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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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您孙子叫什么?”

        “小宝。”张秀芬脸上一下子有了笑,“大名叫张子轩,我们都叫他小宝。”

        “小宝。”于兰跟着念了一遍。

        她站起来,背对着病床,手按在腰包上。江小满看见她的手在抖。

        于兰在走廊里说过一句话:被留下来的那个号,原本是排在谁头上的,我从来没想过。照片上那个缺门牙的小男孩,说过要数到三。

        查房的脚步声已经到了走廊的另一头。

        “走吧。”江小满说,“查房完了,我们就不能在这儿了。”

        他们退出了307。门关上的时候,江小满从门上的小窗往里看。张秀芬又拿起了竹针,一针,一针,在织那顶帽子。

        床头那张照片上,小男孩戴着大棉帽,咧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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