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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什麽小青这几天都绷着一张脸？你也是。」

        小融没有回答。她不知道怎麽回答。小青没有做错任何事，她也没有生气。但她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面对小青。每次小青看她，她就会想起那句「我喜欢你」，然後就会紧张，然後就会低头继续修书。小青大概也感觉到了，所以也跟着安静。

        「你们两个真的很麻烦。」学长丢下这句话就回去了。

        中午楼梯间，小融带了便当，小青带了面包。两人坐在台阶上，距离比之前远了一点。小融把便当盒递过去，小青接了，说谢谢，然後低头吃。

        「你便当呢？」小青问。

        「阿姨今天只做了一个。」

        「那你吃什麽？」

        「面包。」

        小青把便当盒推回来。「一人一半。」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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