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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第五章|第五夜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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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你。」

        她笑了。他第一次听见她笑,低低的,从喉咙里滚出来。

        然後她沉下身,将他吞到了底。

        沈砚叫出了声。

        她已不是凉的了。里头是暖的,暖得像要把他化开,紧紧地绞着他,一下一下,随着她的起伏收紧又松开。她坐在他身上,每动一下,就叫他一声。

        「沈砚。」

        起,落。

        「沈砚。」

        起,落。

        每叫一声,他就觉得自己被往外拽了一点。

        这念头来得极清楚,清楚得像有一根丝线从他心口穿出去,另一头攥在她嘴里。她每叫一声他的名字,那根线就收一收,有什麽东西顺着线被抽走了,抽进她的声音里,她的声音便更润一分,更像一个活人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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