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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水位。"
"今天的数据——日均抬升已经到十五毫米了。比上个月翻了一倍。"
"上个月五毫米,这个月十五毫米,下个月会到四五十,再下个月会到几百毫米。然后九月——暴涨。"
"你上一世——"沈越顿了一下,现在是他们之间不用回避的话题了,"你上一世是什么时候意识到不对的?"
"九月十四号。"林潮生说,"那天京华的潮位比平时高了将近两米。新闻开始报道。但没人说''''暴涨'''',只说''''异常高潮''''。十五号又涨了五米。十六号涨了十五米。十七号——"
她停了。
"十七号我死了。"
沈越没有说话。
风吹过平台,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嘎声。水面上的月光碎了又合。
"这一世你不会死了。"沈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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