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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着的人恐怕会比死去的人更痛苦。

        一生在悲伤中度过。

        “如果说救你母后的命，要拿我的命换呢？你还会这么非逼着我救你母后吗？”冥九歌挑眉冷冷道。

        萧若水双眸瞪大，真的要这样吗？

        如果真是这样，她还非让他去救，那就显得太自私。

        “如果真的需要这样，我不会再让你救我母后。”萧若水正色道，她没法做到拿别人的命来换，那样太残忍。

        “回去吧。”冥九歌淡淡道。

        萧若怔了怔，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站了一会，她开口道，“好。”

        语落，她转身大步离开，眼泪控制不住掉落。

        原本以为找到妖神就可以救母后，没想到最后的结果这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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