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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狗，源于小时候留下的阴影。七岁时被一只大尾巴狗追了一里路，摔倒时门牙都磕掉了一颗，到头来发现那狗贪图的是她手里的鸡腿。

        虽然后来门牙补了上去，但她看见犬类就想逃的毛病一点没改。

        尽管土佐犬乖乖趴在地上，程晚宁仍然不放心：“把这类品种的大型犬当成宠物，你怎么想的？”

        程砚曦没有急着回答，咬了根雪茄含在嘴里，另一只手不疾不徐地转动打火机，绕着茄头均匀烧出一圈炭边。

        他薄唇衔住雪茄尾端，喉结轻轻滚了一圈才缓慢吐气：“这种狗虽然性子烈，攻击性强，但它一辈子只认一个主人，不会轻易对陌生人摇尾巴。”

        他不是没养过正常的宠物，但经由人类驯化的家养动物没有一点骨气，见了路人就上赶着摇尾巴，谁给它粮食就能跟谁走。

        这不是他想要的同伴，所以他宁可舍弃。

        烟雾缭绕之际，程砚曦把打火机丢到一边，疏离深眸定定地望着她：“我辛辛苦苦喂大的宠物，凭什么对着别人卖乖？”

        虽然这话是形容宠物狗的，目光却始终聚集在程晚宁身上，让她浑身弥漫着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与此同时，他终于注意到她嘴角溢出来的红色染料，伸出大拇指抹了一把上面的口红：“嘴巴怎么回事？你吃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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