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第二刀把谢无忧和萧长嬴带回府衙时,天已经黑透了。
两人被官兵反剪着胳膊一路押往县衙,沿街站满了指指点点的百姓。谢无忧的道袍上还沾着烂菜叶和蛋壳,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第二刀没把两人扔进大牢,只带到府衙后院一间偏房里,门外站着两个衙役,算是软禁。他自己靠在门框上,看着谢无忧,神情复杂。
“明天卯时升堂。”他语气沉了些,不似从前的爽朗,“记住,县主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实话实说。”
谢无忧撇撇嘴,没往心里去。她这辈子见的官多了,青柳镇的周县令、各州府的师爷,哪个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一个小小县主,还能翻了天不成?
“这位县主,和那些老爷们可不一样。”第二刀看她还是那副混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补了句,“别耍小聪明。打谷场上的事,满城都看着呢。明天堂上还敢胡编,没人救得了你。”
谢无忧张了张嘴想反驳,第二刀已经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合上,落锁的“咔哒”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都怪你!本来仪式好好的,你非招惹那疯子干什么?”谢无忧斜眼瞪旁边的萧长嬴。
“怪我?”萧长嬴也憋了一肚子气,脖子梗得笔直,“他莫名其妙冲上来踹我一脚,你怎么不说他!到头来全成我的错了?”
“我也就那么一说。”自知理亏,谢无忧鼓着嘴往墙上一靠,“算了,反正天无绝人之路。我就不信,我谢无忧走南闯北十多年,还能交代在这儿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