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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起当时的谈话,伊芙琳意识到自己不能理所当然的认为事情就如化学反应那般,她不应当执着於条件的齐全与否。毕竟,光是汉斯他们和她分享的故事就各有不同的开头与结论,和她的链金术不同,并不具备水与水蒸气转换那麽明确的必然性。
那些心情交织在一起後产生的是可能性——这麽想着的伊芙琳,忽地又忆起汉斯曾与她说过有关「心动」的事。
才刚在床上躺好的她感受到棉被就这麽轻轻盖上肩头,这让她往身侧看过去,只见刚收手的金普利正以柔和的神情看着她。
原来那并不是心律不整啊——伊芙琳很快的在眨眼间将头转回来并阖上眼睛,就像是在闪躲什麽似的。
说到底,她看不透金普利的内心,无法得知他是否也曾有过如同心律不整一般的体验。
忽地,伊芙琳觉得汉斯他们说错了。
正因为如今涉及的是异端而非普通人,寻常人的经验不全然能符合她的情况。现在,她认为这一切依旧与研究有关,虽说汉斯等人所言并非没有参考性,不过她没能依照他们的条件找到相应的结果是因为每一种情境都是未知而崭新的,她也必须在众多可能性中寻找专属的必然。
真糟糕,我也不过是学习了研究成果而非研究者本身——伊芙琳这麽想着,眉头微微的蹙紧。
金普利见她似乎躺的不大舒适,担忧她可能因为长年压抑的紧张与焦虑一夕之间消除导致放松下来後身体开始发烧,他一语不发地伸手探测了她的额温。虽说温度确实不低,但顶多就是低烧的程度,这让他认为兴许是空气不流通导致她没能获得更好的休息品质,於是金普利便踏着静而快的步伐将窗户给打开。
观察一会儿後,伊芙琳的神情仍然没有舒缓的迹象,甚至伴随身体时不时的轻微扭动,本来打算守在门边的金普利就是拉了一张椅子坐到床边细细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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