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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立能看着那条消息，忽然觉得自己的腿确实有点软。

        但他没有回去。他转头朝大学部图书馆走去，推开二楼研讨室的门时，任映盈正对着一台电脑吃一个便利店的三角饭团，看到他就抬头：「你来得正好。我整理出了一份东西，你看一下。」

        秦立能在她对面坐下，接过那张纸。

        上面是任映盈手写的一串信息，最顶端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第三种可能。」

        「什麽第三种可能？」秦立能问。

        任映盈把最後一口饭团咽下去：「我昨晚重新分析了册子的能量结构。你毁掉的是载体，但那条契约关系本身——连接你和所有被写名者之间的能量链条——并没有完全断裂。它只是被截断了。」

        她拿过那张纸在上面画了一条线：「如果把这个比作一条绳子，你昨天剪断的是绳子和猎物们之间的部分。但绳子另一端——和你的连接——还在。」

        秦立能的手指收紧了。

        「所以它还在我身体里？」

        「不完全在，但确实有残留。而且我今天凌晨测到了一个很小的异常波动，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那个时间段你应该在深度睡眠。」

        秦立能猛地抬头：「你怎麽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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