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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间小教室其实早已改作其他用途，他原本以为堇辰不会特别在意，更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提起。

        两人走下楼梯，穿过连接旧教学楼与图书馆的长廊。经过转角时，堇辰忽然停下来，指了指旁边一排靠墙的长椅。

        「你还记得这里吗？」

        江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长椅已经换过新的，旁边还多了一座饮水机。可那个位置并没有太大变化，头顶的屋檐依旧能遮住午後的阳光，墙边也仍然留着一小块供人休息的空间。

        「当然记得。」他说，「以前你每次练习完，都会坐在这里整理资料。」

        「我不是每次都坐这里。」

        「至少有好几次。」

        「你怎麽连这种事情都记得？」这一次，堇辰问得比刚才更直接。

        江夺看了他一眼，随後走到长椅旁，抬手轻轻碰了一下椅背。

        「因为我也坐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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