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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为何,一想到她跪在烈日下的模样,他心里就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
赵绩亭的手在袖中握紧。
他从小到大,父亲就让他守规矩,不守规矩就会被拉去跪祠堂或者打骂,大夫人的决定就是命令。
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考取功名,就能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就能得到父亲的认可。
他乡试中举,父亲只说了一句“还算争气”,转头就削减了他的冰例,甚至缺衣少食,他后来才知道父亲是恨他出头,赵祁渊没考上他考上了。
他日夜苦读,大夫人却说浪费纸墨,考上也是止步于此。
他小心翼翼,不敢行差踏错,可母亲还是日日受气,连请个大夫都要看人脸sE。
而今日,一个刚进府不久的丫鬟,为了替他母亲出头,跪了四个时辰。
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他恨自己无能为力。
“绩亭,”薛姨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明月那孩子,是个有骨气的,她跪了那么久,一滴眼泪都没掉,这样的人,不该被困在这深宅大院里。”
赵绩亭抬眼:“母亲的意思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我想帮她,”薛姨娘温声道,“她想读书,想科考,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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