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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

        没了！

        全没了！

        她的娘亲为了救她献祭了自己，她的爹爹现在又……

        “什么天命之女，我就是个祸害！是我害死了他们……都是我……”

        泪流满面的乔浅月，抓紧独孤羡的手，仿佛随波逐流的浮萍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独孤羡，我就是个祸害对不对？我这样的祸害，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让我献祭自己……”

        “……”

        独孤羡闻言，心中一哽，可还是道，“不是！你不是祸害！你就是唯一一个能够拯救我们的人！”

        “浅月，你要坚强起来，不要沉湎于悲伤，更不要沉湎于眼下，你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可都也是虚妄！你背后的万千子民，浮屠众生，才是你要守护的真相！”

        乔浅月闻言，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你记住了吗？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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