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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拉的很简单，也很直白。当年响博士的超级调整者项目，对普通人来说是机密，对他们这些高层来说，就是一件不那么重要的事情，最多，知道的人比较少罢了。

        但马宁泽，就没有那么简单。

        西格尔找不到，马宁泽能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任何经历与证据。

        人类的善良与邪恶都不是天生的，一定是经历了后天的影响得到的。

        比如克鲁泽，不需要看到他长什么样子，或者性格如何，只要知道他是克隆人，并且曾经烧了自己的……养父母。推测出他怨恨这个世界，并不困难。

        “原来如此。”西格尔最终点点头，“我明白了。”

        马宁泽感觉到，西格尔已经打消了疑惑。

        他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他们还会联系你吗？”西格尔问道。

        马宁泽点点头。

        “偶尔，有些事情会联系我。有些……不是很涉及原则性问题的情报，会需要我来帮助他们搜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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