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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什么叫做祸害啊,我这是拯救万千少女于孤独,帮助寂寞妇女寻安慰,是大大的好人来的!”
白洛歆瞪了他一眼,双手抱胸,向后缩了缩,不想离他太近。
我可是清楚,就张庚这家伙也就嘴上说说,人面兔真的来了,估计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了,哪还顾得上别的。
我们在这儿说的热闹,出租车司机突然插嘴道:“你们是拍电视剧的?讨论剧本呢?又是妖怪又是兔子的。别怪我说,现在的剧本越来越不靠谱了,全是些情情爱爱的偶像剧,一点也不接地气……”
司机开始说话就像加特林枪一样,突突突的停不下来,张庚在后排跟着说:“可不呢”、“那你说呢”、“然后呢”,当起捧哏来了。
司机可真是个好职业啊,接触的人多,看的故事和事故都不少,针砭时弊、一针见血、有理有据,比张庚这个记者说的都令人信服。
司机是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秃顶、发福,肚子里装了生活的污水和油水,脸上的皱纹布满岁月的痕迹。
也许是张庚把他捧得高兴了,又也许开夜路实在无聊,司机神神秘秘的讲起了他年轻时候遇见的一桩邪事。
出租车司机名叫梁兴邦,家里穷,十几岁就辍学出来打工了。
他当过服务员,干过卸货工,还去工地搬过砖。
但他那时候年轻,没有定性,不知道为以后打算,干两三个月,兜里有钱就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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