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车里的空气变得尴尬而粘稠。
季风整理好了心情,打起了圆场,为了转移话题笑眯眯的说道:“光顾着和你们这群帅哥聊天了,倒是冷落了这位靓女。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这位女士的名字呢…………”
带着口罩和墨镜的女人声音低沉:“我叫干尺。”
奇怪的姓氏,奇怪的名字。
我偏过头,瞟了一眼这个女人,总觉得她正在透过墨镜盯着我看。
不算恶意,却让人打心里不舒服。
就好像被一场淅沥沥的春雨浇湿了,阴冷,湿痒。
如果说王立清是摆在明面上的诡异离奇,那么这个名叫干尺的女人就是沉在黑暗里的惊恐悬疑。
这个女人不一般。
车很快就开出了宫凌市,周围的车辆和建筑越来越少,树木丛林、崇山峻岭,一眼望不到头。
不知名的鸟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天空中或粉或红的云朵随着风的方向变换成不同的形状,宛如大片大片的棉花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