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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昊得意一笑。

        张崇信顿时恍然大悟道：“你小子果然是一环套一环，我劝你悠着点，官方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我也没占便宜啊？种蘑菇是真的吧？顺带还能解决一部分就业难题，市里没道理跟我过不去。”

        “别太自信了，等你想变现的时候，你就知道有多难了。”

        “变现？为什么要变现？等形势彻底好转了，我再把厂子改回商场，到时候当个包租公，岂不是赚得更多？”

        “你……”张崇信顿时哑口无言。

        “爸，你放心好了，我虽然钱多，但不傻，你能想到的，我都想到了。”

        张昊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算了，不说这个了。”张崇信摆了摆手，“杨市长那边怎么回复？”

        “还能怎么回复，当然是实话实说，我总不能变出粮食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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