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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朱樉的笑容澹了许多,说了几句便把儿子打发了。
朱尚烈也察觉出朱樉似乎不太高兴,却想不出自己哪里说错了,一路上心中极度不安。
回府之后,忙去谋士的院子里,说了自己的疑虑。
老书生也纳闷,“殿下可将您与圣上的对话,一五一十说了,待老朽与你分析!”
朱尚烈复述一遍,当他说道不灭缅甸,誓不还朝的时候,老书生一拍大腿,“我的殿下啊,您也太实在了,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啊!”
朱尚烈还一副没太反应过来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吗?”
老者一副非常无语的表情,半晌才道:“陛下啊,您也知道缅甸那边,山路崎区,行路艰难,就算朝廷全力支持,没有三五年之功,也未必敢说能灭了缅甸,那您便一直打算待在那边,不再回京师吗?”
朱尚烈闻言,懊恼无比,一拍脑门道:“怪我,怪我,也是之前在四叔那边待的太久,都是军中糙汉子,说话嘴上没个把门的,习惯了!”
老者痛心疾首道:“我的王爷啊,你可知为何自古以来,皇上多忌惮军中大将,一来他们却有威胁皇权的能力。可更重要的,是他们一个个说话时,嘴上没个把门的。皇上哪分辨的出,哪句是随口一说,哪句是心里话啊!”
朱尚烈听了,越发懊恼道:“那,该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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