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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老头没有多问，这样的人，在这里很多。农场就有不少这样的人，何雨柱两口子还是第一个过来看看的。

        “小伙子，你跟招待所的陈所长认识？”

        何雨柱笑了笑：“认识。我是京城轧钢厂的食堂主任，陈所长以前去北京的时候，就是我招待的。我们那个厂在北京很有名。”

        北京，对这些一辈子都出不了省的老人来说，那是一个神圣的地方。

        果然，提起了北京，郑老头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神色。“你们经常能去天安门吧！”

        “能，不过北京城很大，我们要上班，轻易也去不了。”

        有了话头，何雨柱很快就把郑老头的老底给套了出来。郑老头是农场的老工人，儿子在农场里当个小领导，儿媳妇也是农场的工人。

        他退休之后闲不住，便给农场侍弄马，偶尔会驾在马车到哈尔滨给农场买些东西。农场跟林场紧挨着，陈凯当时在林场的时候，就跟郑老头认识。

        靠山屯说是在哈尔滨附近，可离哈尔滨也有三十里路。路上，何雨柱拿出了买的一些干粮，跟郑老头分着吃了。

        离着靠山屯还有五里路的时候，他们碰到了一个赶着马车的小伙子。“家伟，你这是干什么去。”

        “郑叔，我替我们村给乡里送点东西，这就准备回去。你又去城里了？”家伟笑着说道。

        郑老头指着何雨柱跟冉秋叶说道：“正好碰到你了，我就把他们交给你了。这两个是去你们屯子的。他们是看亲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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