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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醉醺醺地说道:“要按你这么说,许大茂也没占到过他的便宜了。”
何雨柱说道:“我不知道,反正他们经常去小仓库,能不能得手,还要看许大茂的本事。”
“你怎么知道他们去小仓库的。”
“秦淮如找我帮着解围,都找了好几次,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两个人从秦淮如到小仓库,聊到易中海地窖约会,又聊到了其他的。
在这其间,两人又喝了几瓶酒。
红酒的酒劲上来了,何雨柱也变得晕晕乎乎的。
跟娄晓娥也坐得越来越近。
至于说的什么,何雨柱都听不清楚了。
唯一记得的就是娄晓娥带着挑逗般的语气,问道:“真是个胆小鬼,秦淮如都送到了你的嘴边,你都不敢下嘴。”
何雨柱推开娄晓娥伸过来的手,说道:“谁说我是胆小鬼的,我那是看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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