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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拳头,咬牙切齿,肚子里把凌九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顿。
这货就是天生坏水啊,见不得别人好。恐怕要不是因为和陈风打赌,他根本就不愿意让贾仁贵醒过来。否则干嘛又暗动手脚,令其醒来之后再瘫痪呢?
陈风想了想,悄悄退出去。他迅速来到附近药店,买了防己,回去替换了黄己。又耐心地在隔壁听着,确保凌九没有发现,这才安下心来。
就这么,凌九洗完衣服,在房里炼药熬药,用真气把药汤凝结成丸备用。
陈风则一直监视他,直到第二天来临才作罢。
转眼就到了约定的时间,这一天,贾家所有的人都齐集在医院里。在贾仁贵的单人间客厅内,他们开了个临时家庭会议。
其实贾家分了两派,一派挺贾钦,表示不能让陈风来给老爷子治病,这一派的统军人物,很悲催的是贾振国的父亲、贾蓉的爷爷。
贾仁福坐在沙发里,八十几岁十分精干,看起来只有七十岁的样子。他手持拐杖,不断地咚咚咚跺地板:“你们从哪
找来的江湖骗子?我不管他是什么人,都不许来给我弟弟治病!”
“爸,陈大夫是我请来的。凌大夫是贾钦请来的,人多力量大,多个人多个法子。”贾振国道,“而且这个陈大夫虽然年轻,却医术高明,我见识过,所以相信。”
“振国,这可是你二叔啊!”贾仁福叹口气,痛心疾首地看着儿子。
贾振国眼圈一红:“爸,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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