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感觉自己脚掌有点痒,正是刚才被针筒碎片扎到的地方,便抬起脚来看。
脚心伤口,被他的灵水涂抹蕴养,已经结痂,现在外表看起来很寻常,可伤口里面巨痒,好像有几只蚂蚁在钻爬。
阳山看着他的脚,嘴角忽然轻轻一挑,悄然冷笑了一下。
他以为陈风没看到,谁知他的一举一动,陈风都能感应到、猜到。搬着脚看完伤口,陈风手也没擦,直接上手捏住他下巴:“小子,你冷笑个蛋!”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手指都戳进阳山嘴角里,可把阳山给恶心坏了,臭脚丫子味,让人直想吐。
“呜呜~松手,臭死了!”阳山不断扭头,士可杀不可辱啊,你捏断我骨头我可以求饶,但你让我吃臭脚丫子味的手指头,我绝对不能容忍。
陈风嘿嘿坏笑:“哎哟,有那么臭么?要不要尝尝原味的脚趾头啊?”
“呸!”阳山气得脸色发紫,话也说不出来,“你想问啥就赶紧问,别恶心人行不行?”又气又想哭,人生多艰难。
“好,你刚才笑什么?那针剂是什么?”陈风瞬间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问道。
他一严肃,屋里立刻一片萧杀,冷飕飕的气流漫爬全身,令阳山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