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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门静静听着:“甚好,甚好的曲子。不知是何人所谱?”
文曲说:“是个知己。”
“是已经走的那三个里面的?”巨门问。
文曲一怔,眼圈一红,没说话。
巨门说:“我又有了首曲子,你且听听如何。”
如此,两个心态相仿的人度过了一夜,总算可以缓解些抑郁。
他们都知道,事情未必已经结束了,怪只怪,禄存死得太窝囊。
“死得这样窝囊,未必不是落远空的伎俩。”银月闻讯后,说。
如果不慎暴lù,落远空选死比选活要高明,窝囊死了比慷慨就义更高明。攻心之战,可以在他死后展开。
所以其实也就不能排除,贪狼、破军也是一样选择了窝囊地死——“谁,怎么死,其实都不能洗脱嫌疑。”
“如果落远空死了还能把我们玩nòng于股掌,那他也未免太有本事了。”这段时间,武曲伤势大好,冷眼旁观着发生在身边的这一切。
“错了,把我们玩nòng于股掌的,是彼此。”巨门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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