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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感到事态有点不对劲,忍着手腕的疼,奇问,“怎么回事?切脉了吗?是什么脉?”她预感,呼之yù出的是喜脉,她有将近九成的把握,最近的种种症状都和小猴子那次一样,这是她难得的希望。
“yín儿。你是何时……中过什么暗器?”林阡没有她想象中的气愤或排斥,却痛心地在她榻旁俯身,问。
“暗……暗器?”她仍觉得手腕在收缩,好奇怪的感觉……低头看向自己的腕,那道印痕愈发明显。
“yīn阳锁。”他口中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脑中先是一片空白,然后嗡的一声炸开了,什么?“yīn阳锁?!”
yīn阳锁她知道啊,银月当年就是以此cào控了齐锦替死,蓝yù泓和蓝yù涵在石泉县里的残杀她也有印象,后来她也听说,林阡和洛知焉因为yīn阳锁的关系只能一生一死。yīn阳锁,怎么突然又找上了她?!什么时候?怎么可能!?
那么最近,这些莫名其妙的症状,不是怀孕,只是yīn阳锁吗?!yín儿被这种大喜大悲震住,很久很久,也没缓过神来,哪记得起自己在何处中过什么暗器!泪水亦如断线般不受控制。她不甘心,不甘心身体才好了点,就遇到这又一重考验……
据说,樊井给她诊脉费了很长时间,因为脉象太luàn、太复杂,樊井说,从程度上看,yīn阳锁已经存在了很久,大概在去年定西大luàn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她一路颠沛流离,今天遭越野囚禁,明天被二王爷掳去,到底是在哪个人手上的时候中过暗器?不记得了——可是必须记起来,因为只有确定了何时何地,才能找到与她对应的那个人……
樊井还说,她所中之锁为yīn,所以前段时间,可谓歪打正着地帮着她消耗了不少火毒,然而随着火毒被克制,yīn阳锁的害处逐步突出,才终于在脉象中得以表明。好在,樊井有对付yīn阳锁的药物,应该可以帮yín儿缓解不少,暂时也不会有性命之忧。然则,yín儿目前最该做的一件事,就是回忆,回忆到底哪个人会跟她此消彼长、互相牵引……如此,才有活下来的机会。
“那个人,就一定该死吗?”yín儿噙泪问了林阡这样一句,林阡一怔,谁知道那个人是谁?就算知道又怎样?或许也是一个无辜……
“才好了一点点,却又要令你失望……”yín儿叹了声,“世间怎就有我这样的女人,身上总是有无穷无尽的事。从没有成功过,各种各样的失败……又要喝药了……”端起药碗,闭上双眼,泪流不止,伤心yù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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