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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阡心念一动:“虚寒毒婴……?”不,没用,yín儿在落难平邑之时,身处过虚寒毒婴的氛围下。也就是说,虚寒毒婴,都不够资格。唉,这么多年来,他及麾下众多军医,不都一直在找吗,苦于无从入手,难不成这茶翁知道?
“如果是几十年前的火毒,虚寒毒婴或也够了。但几十年来,金宋间的火毒,互不相让,负势竞上,已到了一种失控程度。”茶翁摇头,“只可惜相比之下,寒毒却冷冷清清……当年与我一起专攻寒毒的同道们,或是因接触寒毒过多而枉死,或是半途而废、转攻食物如我。”
“为何?”林阡心惊。
“火毒是全往内渗,不肯外泄分毫。寒毒则是全往外lù,一旦靠近,都会有损。”茶翁说。
“嗯。”林阡领悟,“所以,这世上火毒良多,寒毒却很难配制。”
“能通行于世的寒毒,反而都名不副实。”茶翁道。
林阡一怔,诸如唐飞灵的寒食huā、楚风月的夜寒罂粟,南弦的虚寒毒婴,全都已经令人不寒而栗,未想在这茶翁的口中,依然是瓦釜雷鸣。
“不过,只有一个人,当时他所配制的寒毒,已经具备了对抗火毒的能力。且还能最大程度地控制外泄。”茶翁道。
“何人?”
“是太行义军中,一位名叫胡蟏的军医。”茶翁说,“老夫此生,也只认输给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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