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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祖闻讯后却比上回钱爽还要怄火,说什么都要严惩,这一来事情可真是闹得大了,再次惊动了杨鞍等人。
“二祖,都是新兵,区区小事,别太苛责了。”杨鞍闻知了来龙去脉之后,当场就爽声大笑。
“军队必须严格纪律,新兵最该赏罚分明。小事就没节制,大战岂能百胜。”刘二祖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又是他们三个!”
“二祖,说得重了,上回违背了号令,这回却不是军务。”杨鞍说时,胜南新屿都带着一丝好感望向他,当时年纪都小,都心想,要是呆在鞍哥手下就好了,这个二祖哥,太公事公办!
“然而,那是鞍哥你赠给进哥的……”二祖叹了口气。
“无碍,只是小孩子调皮。”唐进和气地笑笑。
“今次毁了我赠进哥的马车,他日在战场上向敌人夺来还他。”杨鞍笑。
刘二祖怒气才有收敛,然而很是怒其不争:“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他们三人,总是视法令为无物,他日……”
“法外亦有人情在,我听了来龙去脉,宋贤如何另当别论,新屿和胜南都不擅长游水,然而自身难保之时,亦不舍弃兄弟,难得能舍己救人,小小年纪便能英雄风范,他日必是栋梁之才。”杨鞍说时,胜南新屿对他都感jī不尽。
若说杨鞍对宋贤的照顾还有些亲戚关系,他对胜南新屿,真正是无sī爱护。同时期诸如范遇、赵显、李思温、王琳、王敏、郝定等人,全是他挖掘或推荐给谈孟亭的,知遇之恩,何其重。
正是这次的“不予追究”,非但没有纵容新屿胜南继续目无法纪,反而令他们心存惭愧安分守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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